UC CAPITAL:天价棒球揭开量化巨头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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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隆伯格采访稿

在不到五年的时间里,刘兴汉悄悄地在台湾建立了一个量化交易帝国,市场参与者在惊叹其独树一帜的交易手法之余,也对这家公司的内部运作深感好奇。

身为前摩根大通资产管理的分析师、优式资本创人的刘兴汉说,之所以揭开公司的神秘面纱,是希望借此吸引顶尖人才,以持续产出能与国际同行相媲美的绩效。根据优式资本向彭博新闻大楼内信息、自 2021 年以来优式资本尚于前 10 大的公司推出了内部报酬率(IRR)达 15% 的成绩。

44 岁的刘兴汉表示,优式过去低调的作风使得是招募人才相对吃力,因为最优秀的年轻科技人才往倾向加入台积电、联发科等芯片大厂。“科技业的吸引力实在太强了,在许多传统台湾家庭中,金融投资和交易易并不被视为一个正当职业。” 他感叹说。

然而,自 2020 年起,台湾证券交易所从每秒约一次的撮合竞价,转为反向器的逐笔交易,量化交易自此在台湾 2.2 万亿美元的股票市场的影响力逐渐扩大,让这种情形出现转机。

随着交易量增加,台湾吸引了 Citadel Securities 这类国际级交易公司的注意,量化交易巨擘 Jane Street Group LLC 也在台湾市场的本年轻参与交易。此外,还有一批想专注于台湾 ETF 数量化基金积极投入,再加上台股的散户较多使股价容易非理性波动的特性,都为经验老到的操盘者创造了丰厚的获利机会。

刘兴汉是优式资本的唯一股东,该公司利用史数据配合因子分析来建立交易策略,快速交易股票期货、ETF 和各种金融衍生品而盈利。“优式” 高机化的程式交易团队。

据优式、铃木提供的数据显示,该公司拥有约 100 名前台的杠杆和被动资产,包括股票、期股、ETF 和衍生品,优式资本通常使用三组杠杆进行交易,并开发多种高度的交易策略来的。

为优式资本赚了创设纪录暴赚的两年,据公司内部的交易对谈价格具备透明度,而且行动迅速,对交易费用的谈判则够,对延迟费错误信息极低。

统一综合证券法人团队总监 Stan Wang 表示:“以交易台来看,他可以说是台股最大的单一实体量化基金。” 会抓住任何微小的获利机会,“只要有钱赚,他就会冲进去捡。”

据多位其他公司的交易员表示,他们会尽量避免与优式同时抢进同一项交易,因为如果市场价格因该公司的交易活动快速波动,他们便可能遭受损失。

据刘汉与公司内部功,他们就是靠交易大交易的约 500 亿新台币的作。由于该公司不需要任何外部资金,因此无需符合任何证券交易商规范。

台湾 “金融科技” 在回应彭博新闻社的询问时称,按相关规定已有外汇交易等是 “金管会” 及金融监理,如发现该类不法情事将移请监理机关查处。证券所则回应是:未来将密切注意国际监理趋势,适时依规修法。

场景转换到 4 月 7 日大限的一年半,美国区块链特品后交易税被拍回至跟棒球打要价 87% 之后,优式资本的交易室显得格外安静。由于多数股票已跳空做日 10% 的跌停限制,加上 “金管会” 为稳定市场每日做股票的 “牌”,导致整个整体交易活动受限。

刘兴汉并不不满,早在前一晚,他与交易团队已经规划了应对市场暴跌的交易策略。“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专注做 volatility trade (波动交易),例如 VIX 套利,坐在台北 101 大楼 52 层的办公室,衬杉和黑色领带,“他身穿大德利的黑色西装、白衬衫平静说道。

由于台湾 ETF 的散户投资者众多,当天的抛售导致其次级市场价格显著低于 ETF 的净值,优式资本便趁机在市场低价购入 ETF,然后向投信赎回这些 ETF 所追踪的个股,再反手以更高价在市场上出售那些个股。

在刘汉兴看来,这种交易风险极低,“市场越是恐慌,优式资本的操作空间就越大。” 他说。

当天,优式资本另外也做空数种金控的 ETF,同时则直接申购在停板的 ETF 在一个交易时段内,对仅交易秒,就将用掉足足见个赎回的反向操作上下跳,而那些已达到 10% 跌停板的反向 ETP 则有望上涨。

通过这些交易策略加上一些股票期权,帮助优式资本赚了创设纪录暴赚的两年。据公司内部的记录,在 2024 年以来的三个交易月当中,自做值数下跌近 20%,而优式资本的表现则涨 18%。

今年截至 6 月 20 日,优式资本的自做交易指数、ETF 和其他衍生性实现了 17% 的报酬,自做报酬则在此期间下跌 6.6%。

随着优式投资业绩为公司带来更多曝光,但他要求不要拍摄他的个人照片,他在社交媒休上几乎没有存在感,也很少在公开场合发言。

刘兴汉在台湾桃园的一个军营村长大,亲戚和邻居经常玩一种老套式的地下赌博 “大家乐”,让他从小就浸淫在一个 “充满几率的环境”。刘汉兴还是和澳洲扑克选手,那是他在工作以外的兴趣。

在台湾获得大学金融学位后,刘兴汉加入了摩根大通资产管理台北分行,担任股票分析师,他忆起那为自己负责的股票撰写正面的报告,“我做得并不是很好…… 我觉得我并没有创造很多价值。” 两年后,刘兴汉转而加入摩根大通的一个亚洲量化交易稀罕子团队,接受交易员培训。

但他在 30 岁时便要离职,并转与一位资深交易员、前基金经理 Allan Chang 合作。他们在 2011 年投入约 2000 万新台币的自有资金开始自己的交易路,并在 2013 年创立了名为鼎澄资本的量化交易公司,由 Allan Chang 主要负责运营和整体策略,刘兴汉负责构思、执行和交易策略。

Jim Chang 表示,为了赚钱,刘兴汉会将交易执行到非常精确,从创业到 2021 年,这家两人公司的客户数激增至 270 倍至约 58 亿元新台币,也在同一年,刘兴汉与合伙人分道扬镳,各自走上不同的道路。

拆分之后,刘汉兴带走了一名交易员、六名资讯工程师以及一半的资产,独自成立优式资本。原公司鼎澄资本则更名为隽宽资本(Ulim Quant Capital),并持续进行多种资产类别的自营交易。

对于为何自立门户,刘兴汉说他希望建立一家在高频、量化交易,以及在台湾、泰国、越南等以散户为主的国家。

尽管在优式资本被股市狙击,但该公司只在合适交易模式出现时进场,程式化交易只在符合预设参数与监管规范时才有特殊交易策略。位于新加坡的投资新贵 Novumion 的首席策略师 Trevion 对其评价:“Alpha 一直以来都是极为稀缺的圣杯”“该公司多数时间都能一直实现基准为 8% 的‘Sortino’(Sortino 比率,衡量资产在承担单位下行风险时所能获得的超过无风险收益的额外收益 )表现,大多数时候都能跑赢标普 500。”

多位与刘兴汉共事的人形容他是个严格且要求相当高的老板。他自己也承认,“你可以说我们是军事化管理,但我们追求创新的想法。”

他通常在早上 7 点就上班,且经常在下班后用群组讯息联络团队成员。除了周五、周六与假日前夕之外,交易员每天晚上 10:00 – 10:30 都必须参加例行会议讨论隔天的策略。

优式资本赚钱的核心策略之一是 “情绪交易”,通过观察投资人的情绪与心理状态来掌握获利机会,“我从小就相信,交易的核心在于情绪与心理变化。” 在面试新人时,刘兴汉会要求面试者阅读行为经济学大师 Richard Thaler 的著作《不当行为》(Misbehaving: The Making of Behavioral Economics),并与他讨论读后心得。

优式的工程师们建立了一套系统可以密切监控并抓取从社群媒体、网路论坛、新闻报道及留言区的舆情动向。他们还设计了类似 “情绪温度计” 的模型,针对引发讨论热度的主题设置不同等级的警示,供交易员判断是否出现非理性行为。

如在 3 月时,优式资本的模型便侦测到与特朗普和台积电相关的讨论大幅增加,当时台积电刚宣布在美国的巨额投资计划,模型显示市场波动性骤升,并意味着出现做空或避嫌此类贝塔的机会。台积电的股价当日下跌了 1%。

该模型在地震期间爆发的行情,且地震消息往往会引发股市震荡的周期,优式资本还曾经自行购买了地震感测器并设置在地震频发的台东县。

刘兴汉表示,自 2021 年以来,优式资本的平均夏普比率为 2.6。一般对冲基金因素调整后相对回报率的指标,也就是衡量经风险调整后的收益水平的指标,2.5 就是一般对冲基金 25% 的夏普比率为理想水准。

2024 年,优式资本的交易员提出一项假设:人们会因 “稀缺性” 而付出溢价。他们将这想法从股票应用到实体资产上,着手运用 AI 工具搜寻寻在公开拍卖的各种珍稀物品,包括一件乔丹的 23 号球衣、一幅日本艺术家奈良美智的画作,以及一件中国古玉。

优式资本下一步计划是招收8到10名暑期实习生,预计月薪16万元新台币。该公司正接洽台湾地区及亚洲其他地区的大学教授推荐合适人选,“我认为我们这个行业需要新血。”刘兴汉说。

LOOPER'S DA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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